《宙心語》
——Ocindy
草,我把你和浠泥和在一起,
用釘子砸呀砸呀砸呀砸,
想起了兒時辦的家家。
草,我把你翠綠的枝葉砸的稀巴爛,
你的美不復存在,你的健肢已無原義。
草,這又能怎麼樣呢?
大不了下一世我再投胎為草時,你再砸我。
她們說,一切皆有靈性。
那你呢?你疼嗎?你恨嗎?你、、、
那我呢?我疼嗎?我恨嗎?我又能怎麼樣?
大太陽暖暖的曬著我。莫非下一世我再投胎為太陽時,我再曬你。
咦!截然而止。
大宇宙何時歸去?新希何時來此?
暖暖的太陽也躲了進去,涼風依稀。
或許今天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天氣,只不過偶爾晴咦!
或許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東西,只不過暫放這裡。
我不想看天,因為它太大,沒有安全感。
我不想看地,因為它太高,我怕他陷。
可是我想看什麼?我能看什麼?我又敢看什麼?
噓!你聽,準提佛母在喚你,準提佛母在喚你。
籲、、、罷去,罷去、、、
稀泥已乾,不復原伴。大
晴未見,何時歸先?
2009年10月31號14:07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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